钓鱼台烟蓝色多少钱一包(钓鱼台烟细支多少钱一包黄色包装)

过了昨天晚上,我就二十一岁了。

满二十岁那天晚上,一个初中一起蹲厕所抽烟的兄弟打电话来说,东子,二字头了。你说这人是越活越简,还是越活越繁。我当时正在和室友喝酒,就说了句,越简越好,但别脱完。

以前常常在林子里头走着就停下脚步,不知道应该属于哪一种生活,左脚往右跨,右脚往左跨,是常事。现在找到了自己的三样喜欢——走路、写文字、跑步,倒是活利索了不少,左右脚也协调了些。

走路:

如果可以,我希望有条路能一直走,不折回,若没有这样的一条长路,但它足够悄,我也是再喜欢不过了。

我好像找到了这样的两条路。在一条路上,它的尽头我看不到,又像太近,是我的盲点,又像太远,我的目光所不及之处,它太比肩接踵了,所以容不得调头。在另一条路上,足够悄,悄到我能听到自己脚踩地的声音,你说,悄不悄。于这个大发现,我再开心不过了。

我喜欢这条悄的路多些,它是我努力过才得到的,有汗水的咸涩味,我爱闻。而且——人少,美。恣意妄为的同时,还能目不给视,好一件美事啊!只是容易累些罢,那回去就躺,不碍事。

有次我去走,碰到一个老人,一起走了会。你在这学校读书?他问。嗯,今年是第二年,我说。经常来这儿走?他问。没有,才发现没多久,喜欢上了,我说。我就寻思着之前没见过你,那你认识XX不?他问。不认识,我说。那XX你认识不?他问。也不认识,我说。他们都是我读大学时的同班同学,他说。我…那你们现在还在联系吗,我问。他俩都走了,就剩我一个了,他说。我…你抽烟不?他从烟盒里掏出根人民大会堂递给我,问。抽!我接过烟,点上。那边有个石沿,够咱俩坐,要不去坐会吧,我说。可以,正好歇会,他说。

那天天气好,瓦蓝的天上有几朵厚云挂在左边,柳絮轻飘。我俩都穿半截袖,石沿在树影里头,凉快。昨晚剩下的六根利群和他的半包人民大会堂都献给了那个下午。席间,他和我说了很多大学事,刚才问我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室友,一个是他的班长。他说忘不了室友每年从家里带来的家乡味,湖南邵阳人,每天一起分钓鱼台香烟抽,还开玩笑说大了后得进钓鱼台才不白活,但在满六十七岁后的两个多点月就因脑溢血走了。班长块头比他大,爱运动,要不是班长带头,他是不会去运动的,也就不会有今天这身活动的骨头了。但毕业后,被分配离别了,去世的事还是其他同学告诉他的,知道的时候班长都离世一年多了。

我和他相差约莫五十岁,皮肤松弛、老年斑,皮肤紧绷、青春痘。时光没有流逝,流逝的是我们。每天还是二十四个小时,好像沼泽地一样藏污纳垢,而又吐纳不息。

有天这条路经雨洗过,我赶忙脱缰奔去,谁知来得匆忙,腹胀——急需解决。好在有人迎面走来,姑娘,有纸吗,腹胀,急需解决,我搭着她的左手。顾不上狼狈了,说我像个拐子也再恰不过,就差说借个电话、借一块钱了。她停住脚,多半被我弄懵了,顿了会儿说,有!等我掏给你。她左右找尽,最后在外套的内揣找到…我接过纸,抱手道谢——大恩。三步作一步跨,跑进厕所——释然!

洗过手,出厕所门,一回想,刚才是个姑娘否?这狼狈样…不堪入目,不容忘怀。此后,每次我脱缰前必先自捋小腹三道,顺畅,脱吧。

我见到过这条路穿青衣、金装、白衣的模样。穿青衣时拘涩,但有挑味,比如拂风轻撩我的半截袖和短裤;着金装时实在流氓,没穿内衬,就披个金色儿外套,袒胸露乳地壕无人性;白衣上身时就是奥德修斯王的妻子潘尼洛普,我怀疑她那给公公未织好的布匹,是个谎,该就是这件白衣。我夸她是个衣架子,她说我言重了,好一个谦虚的姑娘。

我喜欢这条路,综上所述是个中原因,还有时三两小学生,背着大大的书包背着唐诗,走着;还有时该是一家三口,两大夹一小的,走着;还有时她僻,僻得我要花点功夫才能找到回寝的路。

等我走的时候,我想在这儿挖一剖土装进罐子里头,盖上,带走。

写文字:

那你是怎么和她说的,我问。我就杵那儿了,嘴巴打搅,张不清,他说。不好受,和喝豆浆时没油条来配差不多,我说。这是初二时,一兄弟去和一姑娘说喜欢她,被拒了,和他在厕所抽烟时说的。

父母对我是放开养,好在哥告诉了我什么是书什么是世界,让我没有放,只要开。后头自己也慢慢晓得了翻了老家的这些山,前头还是山,得翻一辈子的那种多。山,易障目,也易安心。我却偏杵在个半山腰,难受,于是乎笔和纸就成了我难受的宣泄。写了就烧,黄黄焰火映上我眼球时,就暂缓身杵半山腰这件窘事了。

去年夏天去徒步时,第二天晚上住的宾馆,房门走廊尽头有个阳台,晚上是个乘风的好地儿,自然放不过。去的时候,有个中年男人已在那倚栏抽烟,安静,我也点了根利群。你说,这月亮像个什么?中年男子说。你和我说话?我问。我不喜欢自问自答,他说。我心想,“你这说话腔调我也不喜欢。”但我还是答了,像个大圆盘,放大数百万倍的那种,我说。我看不像,倒像个没穿裤衩的男人,不然他不会这样冷峻,亮眼,他说。那他的裤衩去哪了?我问。被我们偷来了,窗帘,他转头看着我说。我…你是做什么的,我问他。我教初中历史的,他说。我哥学文的,模糊记得他说过记历史得连贯和联想,你这联想用得炉火纯青了,对得上老师二字,我说。我们又接着聊了会,东西南北地扯,该有半包烟的时间吧,我就回去睡了,明天还得赶路。

翌日侵早起床,走了个把小时就阳光普地了,“得,这下他脱得个精光!辣眼!”——我停下靠边,从背包里翻出本子和笔,写下。

月光挂起,记忆抽屉被打开,拿纸拿笔,写点字,点儿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,图个自我打趣,写起劲了,就费些烟,近两三年烟劲涨了不少。总觉得最重要的任务是拯救那些正在瓦解的东西,而不是创出个新东西来。用拯救,自傲了,可实话来说,只有在夜深人静时,我才如此不可一世。

跑步:

周五晚上,有暑风,有蚊子。今天心情不算糟,但够不想去上晚自习的程度。在家吃过晚饭后,用老妈的手机给老师请假,几分钟后被应许。穿上跑鞋短裤半截袖,戴上耳机,出门——跑步。

这次没有沿用原来的路线,只前面第一公里的风景依旧,后面的每一步都是新的模样,背后的衣服慢慢开始紧贴我,耳机里放的是谢天笑的风是外衣,双脚也开始变得机械而自动起来,真爽。

每次跑步前我都会定下一个目标,这次是9公里。诚然,我并非毫无争强好胜之心,但不知何故,在真要决出个雌雄时,却不太在乎胜负,赢了别人也罢输给别人也罢,倒更是关心这个过程中是否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标准。所以,在这层意义上,跑步才是和我心态完全吻合的运动。有个目标是好事情,脚跨得出去是牛事,脚变得机械化就多半能成些事了。

跑步前都有个中原因,可真当上了路,就是一阵空。你说暖阳洒下,小风拂面,容得你傲慢?跑到终点后,稍停,慢走,几分钟后思绪方才一结点一结点地联上。走在路上,它们联着,不知不觉地面露微笑,抑或表情严肃,于是,在这些比比皆是的鸡零狗碎的尽头,我方才有今日。

十月十八号,小雨,微凉。早起床后,吃了几片面包,穿上薄外套长运动裤跑鞋,跑步。说不上心情,就想跑,一场跑下来,跑了个11.6公里,很是畅快满意!中午老妈做了饭,吃过后睡午觉,个小时后起来。啊——!脚动不了了,想消除疲累,休息是最好的办法,倒头再睡!过两小时后——蹑脚起来,膝盖笑得颤抖,人生的麻烦大半皆是如此,这疼痛来得极其唐突、毫无先兆。兴奋、没像模像样的跑姿,多半是如此酿造的。从那天起,我喜欢上了它,但说来惭愧,我却忘记这一天是在哪一年了。

完。

想来我是喜欢这三件东西的,因为在这条长路上,我大多是在走,窘事冲头,就写,走烦了,就跑。反正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三者之间复变。

这就是我所理解的一种喜欢,等我老了,它们若还在。我就找根粗针、一团线,把它们缝制成一件百衲衣贴身穿,外披件黑色皮外套,再找三两兄弟,喝酒——来!为这个没名没姓的年头干一杯!不丑。

情趣用品,延时产品,各种都有,添加 微信:yztt15 备注:情趣

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 请发送邮件至 245450443@qq.com 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
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181995.com/1423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