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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回 以毒攻毒

  郭雪君道:“综观武林数十年来的恩怨,都牵扯在慕容长青的身上,他的个人私事,自然会影响到武林大局了。”

  汤霖略一沉吟,道:“倒也有道理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汤老前辈,晚辈想动问一事,希望老前辈不要见怪。”

  汤霖道:“什麽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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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郭雪君道:“你为何要隐居江州,而且数十年不在江湖走动?”

  汤霖道:“唉!说就说吧,反正事情已过去,就算传扬江湖,老夫也不在乎了,我被人废了武功,所以不能在江湖上逐鹿争雄。”

  双目盯注在郭雪君的脸上瞧了一阵接道:“不过,此刻,老夫武功已复,至於我如何隐居江州,又和慕容长青有关了。”

  汤霖沉吟了一阵,道:“我被人废了武功,困在一艘小舟上,小舟顺水漂流,而且他在那舟上凿了两个小洞,缓缓向舟中渗水,一旦水满小舟,老夫就将随舟沉入江底,那人美其名曰要我品尝死亡滋味……”

  郭雪君接道:“结果是慕容长青救了你?”

  汤霖怔了一怔,道:“你怎麽知道?”

  郭雪君道:“想当然耳,下面如何?”

  汤霖道:“老夫役蛇之木,天下无双,慕容长青武功才慧,样样胜我,他救我之命,我也无以为报,只好把役蛇之术,转授给他了。”

  郭雪君嗯了一声,道:“然後。他要你隐居江州。”

  汤霖道:“不错,而且他还传了我一种内功,要我慢慢的恢复功力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一恢复就是数十年。”

  汤霖道:“但他没有骗我,终於使我恢复了功力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可是这几十年中,慕容长青就是天下第一役蛇高手?”

  汤霖道:“不错,不错,老夫传授的役蛇之法,天下再无人能够胜他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好,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什麽人废你的武功?”

  汤霖道:“似乎是一个女人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什麽样的女人?”

  汤霖苦笑,道:“惭愧的很,我没有看清楚她,只闻到一阵香粉气息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只闻到香粉气息,那人未必就是女人啊!”

  汤霖又是一怔,道:“是啊,这数十年中,老夫就没有想到这件事。”

  语声一顿,接道:“慕容长青只要在双手上擦上香粉,就可能使我心生迷惑。”

  郭雪君长长吁一口气,道:“这人未必是慕容长青,但至少和他有关。”

  汤霖道:“照郭姑娘的口气听来,似乎怀疑到那叁圣门和地下石城,都是那慕容长青一手造成的了。”

  郭雪君道:“目下有一个最大的不解之处就是那具??体……”

  但闻一个娇甜的声音接道:“那不是太难的事,只要能查明那位慕容长青的过往一切,就可解去这一段武林悬案了。”

  两人转头看去,只见杨凤吟衣袂飘飘的缓步行了过来。

  汤霖看了杨凤吟一眼,垂下头去,说道:“老夫的看法,两位都还年轻,本末倒置,只一心一意的要查明慕容长青的过去,就算两位查明了又能如何?老夫已然看出内情,咱们合在一处,抗拒叁圣门,固然是螳臂挡车,就算遍天下高手,也难和叁圣门决胜负,看来是天数使然,大动已定,咱们凡人无法挽回天数,照老夫的看法,咱们还是独善其身算了,老夫告别了。”

  杨凤吟摇摇头,道:“慢着,你如想逃命,将是个反得速死的结果。”

  汤霖哈哈一笑,道:“怎麽?姑娘可是准备拦住在下吗?”

  杨凤吟道:“我如出手阻拦,你固然难以走脱,我就是不出手阻拦,你也无法逃过叁圣门的追杀。”

  汤霖怔了一怔,道:“姑娘有何高见?”

  杨凤吟道:“目下你只有与我合作的一条路,除此之外,你已经别无选择。”

  汤霖道:“姑娘,我汤某人虽然已很久没有在江湖上走动,但我汤某人也不是初出茅庐,逃走或许是九死一生,和叁圣门拒抗动手,那将是必死无疑了。”

  杨凤吟道:“汤老前辈如是觉着我们非要藉重大驾不可,那就大有误会了。”

  汤霖道:“那是说,姑娘答应放在下走了。”

  杨凤吟道:“我一直没有说动手拦你,只是要你慢走一步,听我几句话。”

  汤霖道:“好,姑娘说吧!”

  杨凤吟道:“我想先请教一事,你说本末倒置,指何而言?”

  汤霖道:“如是咱们武功胜过叁圣门,那就直捣圣堂,击枝石城,一举间生擒了叁圣门中的首脑人物,严刑逼问,他们自然会招出内情,那时,自然是真相大白了。”

  杨凤吟微微一笑,道:“现在,我们已有对付叁圣门的法子。”

  汤霖接道:“那很好,老夫洗耳恭听姑娘之言,不知请到些什麽人物?”

  杨凤吟道:“很多武林高手,他们原是叁圣门中人,目下却已为我所用。”

  汤霖道:“姑娘是否可以列举出他们的名字来。”

  杨凤吟望望天色,道:“你最好在见识过今夜的搏斗之後,也许会瞧出一些内情出来,如若你还有不解之处,咱们再谈不迟。”

  汤霖道:“在下已被姑娘说服了。”

  杨凤吟目光一掠郭雪君,道:“姑娘也请来吧!”

  汤霖和郭雪君紧迫在杨凤吟的身後,行出草丛,只见申子轩、九如大师、神钓包行、雷化方四人围站一起。

  杨凤吟道:“咱们可以走了。”

  当先举步向前行去。

  也许是申子轩、九如大师等的神情过於庄严。使得郭雪君和汤霖,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
  几人鱼贯随行,到了一座杉木林中。

  林内满是五六丈高、笔直的杉树

  杨凤吟直行入杯中一片空旷的草地上,道:“诸位请各自选一棵可以隐身杉树,不过,诸位选择的位置只要能看到这片草地上的景物即可,不要选的太近,免得为刀风剑气所伤,诸位要记着一件事,那就是哪一位被人发觉了,必死无疑,我没有能力救他。”

  汤霖心中怀疑,正待开口询问,瞥见申子轩等五人,已分头选择停身之树,只好忍下心中疑问,选择了一株高大的杉树,爬上树顶,隐好身子。

  杨凤吟目睹几人藏好了身子之後,也选择了一株杉树爬了上去。

  这时已是叁更过後,天上布满了一层云气,掩去了星月。

  足足等候了一个更次,仍然不见动静。

  汤霜等的有些不耐,正想开口询问,突见火一闪,亮起了一枚火炬。

  密林草坪中,不知何时已停了十几个黑衣劲装大汉。

  蛇神汤霖吃了一惊,暗道:这几人来的无声无息,分明是轻功已有了极深的火候。

  但见十馀个黑衣,分别把肩上??的火炬燃了起来,插在草地上国成一个四五丈大小的圆圈。

  那火炬都是用松油枯木扎成,燃烧力十分强大,火焰高达尺许,照得草地上一片通明,耀如白昼。

  十几个黑衣人插好火炬之後,立时退入林中,躲在树後。

  空旷的草坪上,除了高燃的十馀支火炬之外,已不见一个人影。

  汤霖感觉到那强烈的火光,透过了浓密的枝叶,照射在自己的身上,停身之处似乎是距离场中太近,但情势已然不允许他再有移动的机会,只有停下身子。

  又过约顿饭工夫之久,突见两条人影利箭一般,投入了草坪之中。

  凝目望去,只见左面一人,长发披垂,身上穿着一件破洞处处的道袍,手中却提着一柄长剑,正是疯哑道人。

  右首一个身着黑衣,手执木杖,却是息隐甚久的九指魔翁

  汤霖昔年曾在江湖和两人有过一面之缘,眼看两人陡然在此地出现,不禁心头一震,暗道:“这两个老魔头竟然还活在世上。”

  九指魔翁望了疯哑道人一眼,冷冷说道:“听说你昔年曾和慕容长青拼一昼夜,才败在慕容长青手中,不知是真是假?”

  疯哑道人点点头,弹剑怪啸。

  九指魔翁道:“如若你不是吹牛,当世武林高手,你该是最和慕容长青接近的一位高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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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疯哑道人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  那动作乃表示他不是吹牛,确和慕容长青打了一天一夜。

  点头之意,是对那九指魔翁赞美他是仅次於慕容长青的第二高手,心中甚感满意。

  九指魔翁冷笑一声,道:“老夫虽然听过此等传言,但心中却是有些不信,好在等一会就可证实了。”

  疯哑道人听得又连连点头。

  汤霖心中暗道:“这疯哑道人的武功,虽然高强,但如论心机,那就大为不成了。”

  但见那疯哑道人左手乱摇,有手长剑在地上写了起来。

  虽然火炬明亮,但因相距边远,汤霖仍然无法看清楚他在地上写些什麽。

  九指魔翁看完了地上的字迹,忍不住哈哈一笑道:“老夫亦有同感,在山谷中隐居了数十年,只怕已非那慕容长青之敌,见面之後,咱们还是一齐动手吧?”

  疯哑道人点头一笑。

  讲话的声音虽非太高,但几人都有着很深厚的功力,耳目异於常人,仍然听得十分清楚。

  申子轩、雷化方等,只觉心头震骇不已,暗道:“听两人的口气,慕容长青大哥果然还活在世上了。”

  这时,隐身在树上群豪,大都已知晓了来人的身份,凡是认得九指魔翁和疯哑道人的人,无不心头震骇,暗自警惕道:如若是被这两人发觉了有人藏在暗中偷看,定然是难以保得性命。

  原来,九指魔翁和疯哑道人,乃是数十年前江湖中最为嗜杀的两大凶人。

  但郭雪君看到两人,却又是一番感慨,暗道:这两人怎麽会找到了此地。

  只见九指魔翁突然举起手中的黑色手杖,疯哑道人也缓缓扬起了手中长剑。

  群豪吃了一惊,只道两人要动手搏斗,哪知两人剑尖和手杖触接之後,竟然各自退了叁步,然後,各自盘膝而坐。

  原来,两人心中还是有些互不信任,彼此之间保持的距离,正是两人足够的防卫距离,不论何人要想跃起施袭,对方都有着防卫的机会。

  火炬下,只见两人闭上双目,端然而坐。

  显然,两人对即将降临的一场恶斗,都怀着凛然以临的心情。

  时光在紧目的沉寂中度过,虽只是片刻光阴,但却给人一种悠长的感觉。

  寂然中,忽闻一声轻轻的咳嗽声,传入耳际。

  凝神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青袍,脸垂青纱,手提长剑的老者,缓缓行入场中。

  九指魔翁、疯哑道人同时站了起来,各举兵刃,护住了身子。

  汤霖距离场中最近,也看的最是清楚,觉着那青袍人两道锐利的目光,有如两道有形之物一般,穿出蒙面青纱,炯炯照人九指魔翁哈哈一笑,道:“慕容长青咱们是老对头了,用不着青纱罩面,故作神秘,揭下面纱来,大家以真正面目相对也好打个痛快。”

  青袍人冷然一笑。道:“老魔翁,你口中虽然说的轻松,但你内心之中并没有真的确定我的身份,是吗?”

  九指魔翁手中黑杖一抬,冷冷说道:“此时此情似是用不着再弄玄虚了。”

  突然,手杖一伸,快如闪电一般。直向那青袍人脸上的面纱挑去。

  青袍人长剑一挥,画起了一圈银虹,当的一声,封开了手杖,冷然说道:“动手之後,你们就没有活命机会,所以,老夫要在未动手前问你们几件事?”

  九指魔翁向後退了叁步,道:“好!你问吧!”

  青袍人道:“你们两人到此,是何人所差?”

  九指魔翁冷冷说道:“阁下约我们到此,但却又故作不知不知是何用心?”

  青袍人奇道:“是老夫约你们到此?”

  九指魔翁道:“慕容长青,你不用装腔作势了,我们既然来了,自然是免不了一场决战,你带了多少助拳之人要他们一齐出手就是。”

  那青袍人并未立刻回答两人之言,双目神凝,两首锐利的目光,四顾了一阵,才缓缓说道:“你老魔头可是觉着老夫非你之敌吗?”

  九指魔翁冷笑一声,道,“那倒不是,你折磨了我数十年,老夫恨你入骨,因此,已决心和疯哑道人联手取你之命,事前说明,也好叫你有个准备。”

  青袍人冷笑一声,道:“除了你们两人之外,不知另带了多少助拳人?”

  九指魔翁怒道:“只有我们两个,馀下的都是你的人了。”

  青袍人冷笑一声,道:“老夫派来了十二个布置场地之人,带来了四个随行的仆从,连老夫在内,和计一十七人。”

  九指魔翁接道:“你慕容大侠如是觉着人手还不够,再下令多召集他们几个不妨。”

  青袍人轻弹手中长剑,道:“你老魔翁既然想故作神秘,老夫也不再多追问了。”

  这两人对答之言,却听得躲在林中的申子轩等,个个心头震骇不已。

  从那青袍人口气中听得,显然他并未瞧到几人,但他凭籍一种超凡的内功成就,已感觉林中藏的有人。

  只此一庄,疯哑道人和九指魔翁,显然已落下风。

  九指魔翁回顾了疯哑道人一眼,道:“老道士,你被他囚禁了数十年,受尽了痛苦,今日正是报仇雪怨的时机,还不出手,等待何时?”

  喝声中手杖一抬,捣向青袍人的前胸。

  疯哑道人长剑一起,斜里攻出一剑。

  这两大武林高手合击之势,威力非同小可。

  剑如闪电一般,幻起一片森寒的剑气,铁杖如山,幻起了重重的杖影。

  远远看去,火光下只见一圈白芒和一片杖影,直对那青袍人压了过去。

  青袍人突然间举剑一挥,人影顿失所在,只见一道银虹射入了寒光杖影之中。

  叁人武功,都入极峰,剑快杖快,快得人看不清招术变化,只见到一圈光影,交错盘旋,在广阔的草坪上翻滚流动。

  夜仍是一片寂静,听不到一点兵刃相触的声息。

  但那激汤的金风剑气,使四周高燃的火炬,忽明忽暗,摇颤欲熄。

  隐身在林中的人,都算得是久走江湖高手,经历过风浪的人物,但却从未见过这等打斗,个个都看得屏息凝神。

  蛇神汤霖距离最近,感受亦最强烈,只觉阵阵剑气,直逼上身,有如冷风霜刃,泛肌生寒,迫得汤霖不得不运气沪体,和那强烈的剑气抗拒。

  突然间,感觉到腿上一凉,裤子上裂了一个大口子。

  低头看去,只见腿上有一条红色的迹痕,隐隐透出血迹。

  突然间,响起了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,交缠在一起的人影霍然分开。

  凝目望去,只见九指魔翁右手握杖,左手按在小腹之上,脸上是一片痛苦的神色。

  疯哑道人手中高举长剑,顶门上有一股鲜血缓缓流出。

  终於长剑软软垂下,身体栽倒地上。

  那青袍老者突然仰面大笑叁声道:“两位本可逃过这劫难,想不到你们竟然千里迢迢的跑来此地送死。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,接道:“在劫的难逃,但阁下却也在这大劫之中。”